阿伐他汀是一种他汀类药物,主要作用是降低血液胆固醇水平,它还可稳定血液斑块和预防中风,也可以用于减缓发烧(未批准用法)。类似于所有他汀类药物,阿伐他汀通过抑制肝组织中,一种对胆固醇制造起关键作用的酵素——羟甲基戊二酸单酰辅酶A还原酶(HMG-CoA reductase),以减少体内制造胆固醇。

图1 阿伐他汀的球棍模型
上市历史
阿伐他汀由布鲁斯·罗斯于1985年在Parke-Davis Warner-Lambert公司(现为辉瑞公司)首次合成,是制药史上销售额最高的药物之一。自1996年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上市以来,阿伐他汀累计销售额已超过1,250亿美元,并连续十年保持全球药品销售冠军的纪录。2011年11月30日,阿伐他汀的通用名药版本由沃森制药公司和兰伯西实验室推出,正式进入美国市场。截至2021年,阿伐他汀仍是美国处方量排名第一的药物,充分彰显了其广泛的临床应用和持久的市场影响力。
主治功能
阿伐他汀的主要用途在于治疗血脂异常及预防心血管疾病,但需注意,该药物仅在患者通过运动、减重及饮食调整等生活方式干预仍无法有效改善胆固醇水平时方考虑使用。在血脂异常方面,阿伐他汀可用于治疗高胆固醇血症(包括家族性与非家族性)、混合性高血脂(弗雷德里克森IIa及IIb型)、高甘油三酯血症(弗雷德里克森IV型)、原发性β脂蛋白异常(弗雷德里克森III型)及混合型高脂血症,同时亦适用于小儿杂合子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与纯合子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其作用在于降低总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C、载脂蛋白B、甘油三酯及C反应蛋白水平,并提升高密度脂蛋白水平。需要说明的是在心血管疾病预防方面,阿伐他汀可用于预防冠状动脉性心脏病、心肌梗死、中风及不稳定心绞痛,并降低血运重建需求,同时亦可用于预防II型糖尿病患者的心肌梗死与中风。此外,阿伐他汀可与胆汁酸树脂联合使用,但不建议与贝特类药物联用,因后者会增加肌肉损伤相关不良反应的风险;同时,临床应用中需根据患者年龄调整给药剂量,并在肝功能不全时降低用量。[1]
使用禁忌
服用阿伐他汀期间需特别警惕横纹肌溶解症的发生,这是一种可能引发肌红蛋白尿症并进而导致急性肾衰竭的严重并发症;一旦怀疑或确诊为横纹肌溶解症,阿伐他汀须立即停用。不过,也有实验研究表明阿伐他汀可能对肾功能具有保护作用。此外,当患者肌酸激酶水平显著升高或怀疑存在肌病时,阿伐他汀同样应予以停用。需要特别注意的是,阿伐他汀与环孢素、贝特类药物、红霉素、烟酸或唑类抗真菌药合用时,会增加肌病发生风险。在妊娠期,阿伐他汀绝对禁止使用,因为胆固醇是胎儿发育过程中合成类固醇及细胞膜所必需的物质;同时,阿伐他汀也不建议用于哺乳期妇女,因为动物实验表明阿伐他汀可能通过乳汁分泌进入人类婴儿体内。
药物相互作用
阿伐他汀与安妥明、非诺贝特、吉非贝齐等降胆固醇药物存在相互作用,联合使用时可增加肌病及横纹肌溶解症的发生风险。同时,阿伐他汀与CYP3A4抑制剂(如伊曲康唑、泰利霉素和伏立康唑)合用可能诱发不良反应,而与CYP3A4诱导剂(如波生坦、磷苯妥英钠、苯妥英)联用则可能降低阿伐他汀的血药浓度。此外,烟酸也被证实可增加肌病或横纹肌溶解症的风险;阿伐他汀还可能影响华法林或地高辛等其他药物的血药浓度,而补充维生素D则可降低阿伐他汀及其活性代谢物的浓度。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葡萄柚汁作为肠道CYP3A4抑制剂,与阿伐他汀同服可导致其最大血药浓度和药时曲线下面积显著增加,从而可能引发不良反应甚至药物毒性。
药代动力学
口服后阿伐他汀吸收迅速,约1至2小时可达最大血药浓度,但其绝对生物利用度仅为14%左右。这一较低的生物利用度主要归因于阿伐他汀在通过肠道时发生明显的首过效应。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与食物同服时阿伐他汀的最大血药浓度降低约25%、药时曲线下面积减少约9%,夜间服药时这两项指标更是下降约30%,但这些因素均不影响阿伐他汀降低血液低密度脂蛋白的临床疗效。阿伐他汀的蛋白结合率高达98%以上,其代谢主要通过细胞色素P450-3A4介导的羟基化反应,生成具有活性的邻位羟基化代谢物,同时也可通过β-氧化途径代谢;其中邻羟基代谢物对全身HMG-CoA还原酶的抑制作用发挥关键效应,并进一步经葡糖醛酸结合代谢消除。由于阿伐他汀的代谢高度依赖CYP3A4,该酶的抑制剂或诱导剂可分别升高或降低阿伐他汀的血药浓度,这一相互作用已在红霉素(一种已知的CYP3A4抑制剂)与阿伐他汀的实验室研究中得到证实。阿伐他汀主要是经肝胆汁排泄,阿伐他汀在尿液中回收的不到2%,没有进入肠肝循环。阿伐他汀消除半衰期约14小时。值得注意的是,HMG-CoA还原酶抑制活性有半衰期20至30小时。
参考文献
[1] 王震宇,禹同生,王健,等.阿托伐他汀的药理作用及临床应用进展[J].中国新药杂志, 2010(18):5.